《柳叶刀》子刊新冠患者死亡时痰液病毒载量很高

港大潘烈文柳叶刀子刊发文:新冠患者死亡时痰液病毒载量很高

澎湃新闻记者 贺梨萍

日前,在接受封面新闻专访时,这名传染病“老兵”谈到对新冠肺炎的认识时说,“一个新的疾病,掌握它的全貌的确有一个过程。”而针对当下“康复者捐献血浆”的号召,王广发表示,“需要我,我可以去捐血浆,但一定要考虑用血安全”。

王广发:我觉得可能得分开看。武汉和武汉周边这些地方,要另眼相看。

“2月10日企业复工首日,上海8家正在营业的门店单日团餐总收入超过1万元,开了个好头。”

因此,从产业逻辑而言,此次社会餐饮的入场对传统团餐企业的影响较小。然而,疫情却给传统团餐企业的基本面带来了较大的冲击。

封面新闻:您现在已治愈了,您会去捐血浆吗?

封面新闻:和您刚刚接触这个疾病时相比,现在对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播途径以及新冠肺炎诊治都发展出了一些新认识、新动向,您怎么看?

这两名患者的尿液或粪便样本中均未检测到新冠病毒RNA。

咽拭子和痰液样本中的病毒载量在发病后的第5-6天左右达到高峰,范围在104-107拷贝/毫升(图A, B)。这种病毒载量模式的变化明显不同于SARS患者,SARS患者一般在发病后10天左右病毒载量达到高峰。而痰液样本的病毒载量普遍高于咽拭子样本。

封面新闻:近期有研究认为,新冠肺炎比SARS呼吸衰竭进展更快。您有没有注意到这方面动态?

目前,患者的核酸检验(RT-PCR)是新冠肺炎诊断的“金标准”。然而,新冠肺炎患者体内的病毒动态仍未完全确定。

虽然具备无穷的市场潜力,但相较于社会餐饮,团餐行业的市场化程度依然不高。因此,业内人士戏称团餐是餐饮业最后一块未被挖掘的宝藏。

因此餐企们纷纷开始瞄准企业就餐场景,推出团餐业务。老乡鸡、眉州东坡、嘉和一品等知名餐饮品牌均已推出企业团餐业务。

上海的新雅粤菜馆也在主动发力团餐业务,其行政总厨朱宏坦言,以前生意好的时候,后厨无暇他顾,从未考虑过接外卖订单,但现在形势紧迫,餐饮单位也要积极迎合新兴的消费需求。

还有一个因素就是病程影响。比如说,可能潜伏期有排毒的,但可能更多的潜伏期不排毒,或者排毒量很少,或者轻症病人,排毒量可能也很少,这时检测检出率就低了。当然,实验室的技术,还有核酸试剂盒的质量也是影响因素。

封面新闻:当时用克立芝是您自己建议的吗?

据国家卫健委2月17日公布的数据,截至2月16日24时,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现有新冠肺炎确诊病例57934例,累计治愈出院病例达到10844例。

加重到呼吸衰竭会“加速”

王广发:恢复期血浆,我觉得这是过去治疗一些感染性疾病的一种选择。对新冠肺炎治疗是不是有效,我没有看到确切报道。对一些重(症)病人,我觉得可以尝试,但有一些技术环节上可能要注意,比如说,抗体的滴度能到多少?抗体上来了,有没有保护作用?

研究团队还研究了另外80例患者不同感染阶段的呼吸道样本,包括鼻拭子(1)、咽拭子(67)和痰液样本(42)。病毒载量的范围为641-1.34×10^11拷贝/毫升,咽拭子平均病毒载量为7.99×10^4拷贝/毫升,痰液平均病毒载量为7.52×10^5拷贝/毫升(图C),唯一一份鼻拭子(发病后第3天)显示病毒载量为1.69×10^5拷贝/毫升。

另外,在其中17例新冠病毒感染病例(发病第0-13天)中,9例患者的粪便样本显示RT-PCR阳性。作者们提醒,虽然粪便病毒载量低于呼吸道样本,为550-1.21×10^5拷贝/毫升份,但在处理粪便样本时仍应考虑预防措施。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接触过新冠患者而处于密切监控的两个人,在发病前一天的RT-PCR检测结果即呈阳性,这表明受感染的人在出现症状之前就具有传染性。

该研究显示,新冠肺炎患者的病毒载量在早期(出现症状5-6天)达到峰值,这与SARS达峰时间不同(得在出现症状的第10天)。新冠患者的痰液病毒载量要高于咽拭子。同时,患者在出现症状前可能就已经有传染性了。研究还发现,一名新冠患者死亡时痰液病毒载量很高。

当地时间2月24日,北京疾控中心、香港大学的研究团队在顶级医学期刊《柳叶刀-传染病》(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发表了一篇通讯文章,报告了从82名不同感染阶段确诊患者中收集的不同类型的临床样本病毒载量,试图对这一问题进行解答。

亿欧智库发布的《中国团餐行业研究报告》中,将团餐行业的参与者分为消费端、需求端、运营端和供应端。

研究者发现,在发病后第8天死亡的一名患者中采集的样本显示,当时的痰液样本病毒载量非常高(1.34×10^11拷贝/毫升)。

虽然从口味等方面而言,餐饮企业相较于传统团餐运营方有着明显的优势。但由于消费场景的原因,传统的食堂型团餐仍然是市场的主流。草根调研数据显示,在团餐百强企业中,新型集体配餐运营模式占比仅1成左右。

封面新闻:现在回顾,您当时应该是属于轻症还是重症?

王广发:当时一次(检测)就阳性。当时采集的是咽拭子还有痰。当时护士给我采样,采得我可难受了,都要吐出来,但采得很好,所以我觉得采样质量其实对阳性的影响可能还是挺大的。

王广发:采样,比如咽拭子、鼻拭子、留痰其实都应该做,甚至现在看来粪便也该留。如果只留一样,阳性率就低,如果把几项都留了都做了,可能阳性率会提高。咽拭子和鼻拭子的采集,有一套的操作流程,取得不够深,刮取的脱落的细胞不够多的话,可能阳性率就低。

王广发:总的来讲,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比SARS的病情相对轻,重症病人比例是低的,死亡率也是低的。另外,这个病确实和SARS不太一样,前期的病例,相对来讲病程比较长,SARS 一般在第二周病情就比较重了,但这个病比较“逍遥”一点,发烧也不太高,持续时间10天甚至两周左右,病情开始加重,从加重到出现呼吸衰竭,这个时间段有些病例确实是比较快的。

在超万名新冠肺炎“治愈者”中,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呼吸和危重症医学科主任王广发或许是最为人熟知的一名。因为他是疫情突发以来最早进入武汉的国家医疗专家组成员之一,也是最早被确认感染的医务人员之一,还是最早被治愈的病例之一。

王广发:现在还可以,逐渐恢复。(出院之后)第一个星期是没劲、乏力,第二个星期就剩睡眠不好了。(2月)13号开始睡眠也好一点,吃饭一直没有太大问题。

封面新闻:当时您确诊时采集了多少样本?检测了几次得出阳性结果?

封面新闻:您是什么时候住院的?用了什么治疗方法?

近年来,团餐行业的新兴商业模式也多出于运营端。同样,这次社会餐饮进军团餐也可以视为运营端的变革。

全国其他地方,实际上这几天(新增病例)都在往下走,这是一个好的现象,说明当初武汉的管控对其他地方产生了效果,防止传染源流入到其他城市和地区,也显示出,至少在其他的城市,可能有一些小的散发的本土病例,但没有形成像武汉这样落地生根、广泛传播的情况。是不是能持续下去,要考虑一个因素,人口回流。如果人口回流达到高峰以后,再看一个潜伏期,还在继续向下,那说明防控措施到位了,有可能在其他地区疫情就消减掉。大家不能放松,还要咬紧牙关,一定要把这段时间挺过去。

这场疫情就像是一场大考,虽然备考的经历可能并不愉快,但是绩优生总能在考试结束后得到令人满意的收获。

团餐正在成为餐企自救的重要举措。

以作为中式快餐中的品类第一的老乡鸡为例,据创始人束从轩透露,保守估计老乡鸡疫情期间会损失5个亿。

相较于年收入超过900亿人民币的索迪斯、康帕斯等巨头,我国团餐企业的体量仍然很小。

该研究的通讯作者为香港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教授潘烈文(Leo L M Poon)、北京疾控中心王全义。潘烈文是新兴病毒领域的专家,他对核糖核酸病毒的生物学、传染病的分子诊断方式等均有涉及,主要研究范围为流感病毒和冠状病毒。2003年,非典(SARS)暴发,潘烈文是最早发现非典型肺炎由一种新型冠状病毒引起并最先破解首个非典型肺炎冠状病毒序列的学者之一。

作者们表示,总的来说,发病后早期病毒载量较高(>1×10^6拷贝/毫升)。

武汉现在疫情还是一个胶着状态,最关键问题是什么?病人要能收治进去,要能进行有效的隔离,对危重病人进行有效治疗,这是重点。我觉得,如果在当地感受到了,该住进院的患者都能收进去了,疑似或确诊的患者都被隔离了,可能就开始迎来拐点。

传统的团餐就餐场景是典型的聚集性消费,在企业陆续复工的当下,一方面,食堂的就餐人数锐减,另一方面,由于消费场景变成“考场”型就餐,这也极大地限制了食堂的接待量,这对团餐企业而言无疑是一次极强的考验。

封面新闻:现在疫情防控进入到非常关键的时刻,在近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之后,您觉得未来会如何发展?

北京的2例患者入院后每天连续收集样本,包括咽拭子、痰液、尿液、粪便。1号患者收集时间为发病后第3-12天,2号患者收集时间为发病后第4-15天。这些样本均由N基因特异性定量RT-PCR检测确认。

封面新闻:中国工程院副院长、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王辰曾表示,“并不是所有患病的人都能检测出核酸呈阳性,而且核酸对于真实病例的检测率不过30%至50%。”我们应该如何理解?

华西都市报-封面新闻记者 柳青

王广发:是地坛医院专家来建议给我用的,另外我有继发的细菌感染,所以用点口服的抗生素。我治疗期间没有打点滴。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用血安全。采血以后用的血浆,就有可能带来风险,血液传播的相关的疾病,有可能在采血的时候正处于窗口期,根本检测不到。所以,我觉得操作层面上要比较谨慎一些,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一些风险。

王广发:需要我,我可以去捐,但需要大家一定要考虑到用血安全。

另一方面,疫情也给团餐企业的供应端造成了很大压力。从管理而言,需求端对团餐企业的安全防控要求有着大幅上升。这也使得以往不注意修炼“内功”的企业面临着极大的经营风险。

封面新闻:您现在恢复得怎样?

王广发:我是(1月)21号晚住进去的,(1月)22号就不(发)烧了。治疗用了克立芝(洛匹那韦/利托那韦)。

王广发:因为按常规我应该测一次,中间停一天,第二天再测,两次阴性就可以了,但北京市有一条规定,必须得北京市CDC(疾控中心)再复核一次。头两次都送到朝阳的CDC(疾控中心)了,然后市CDC(疾控中心)又复核了,复核就是阴性。这个事是为了保险。

关于粪便里发现了核酸阳性,进而又培养出来活的新冠状病毒,其实就提出来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可能存在粪口传播,这在理论上来讲是应该成立的。所以我们提出,手消毒、手卫生,因为不管什么因素手上沾染了以后,会容易引起(传播)。过去没有太注意粪便的事,像在南方一些地方,马桶都是在天然的水体里去清洗,这就有可能会导致传播。在未来,病人粪便如何处理,应该研究,这些可能会引起对将来的防控措施的一些改变。

假若将时间周期拉长,或许我国团餐行业的集中化发展正是由此开始。

封面新闻:您对用治愈者恢复期血浆治疗怎么看?

美团点评和阿里本地生活也联合政府、协会等机构,对接地方政府、工业园区等机构,在全国推出企业团餐服务,解决各省市复工单位的用餐需求。

我老是在强调这个事,(克立芝治疗)我的个例是有效的,是不是所有病人都有效,或者是整体的有效率是多少,其实并不清楚,所以现在在做临床研究。其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我觉得主要是一些对症治疗。

封面新闻:您出院时做了三次核酸检测,都呈阴性后才出院,为什么?

武汉和其他地区要分开看

王广发:我觉得(发生)一个新的疾病到掌握它的全貌,的确是有个过程。比如说,最开始,有人提出来儿童不易感,实际上这没有考虑到暴露误差,因为孩子去海鲜市场或外出接触其他人的机会比较少,刚开始病例数少的时候,可能就看不出来。性别差异估计也是这个原因造成的,所以现在看来人群是普遍易感,从性别上从年龄上没有明显差别,这是对疾病面貌的一种认识。

狄更斯在《双城记》中写道:“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希望的春日,这是失望的冬天”。

正基于此,发力团餐的餐饮品牌数量也在不断增加。近日,北京市餐饮行业协会公布的数据显示,全市有1387家餐饮门店可提供工作餐,包含眉州东坡、嘉和一品、宏状元、霸蛮、东来顺等。

王广发:我觉得应该是轻症,实际上我也是有肺炎的,但没有呼吸困难症状。

中国烹饪协会发布的《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对中国餐饮业影响报告》显示,相较于去年春节,78%的餐饮企业营收损失达100%以上;9%的企业营收损失达到九成以上;7%的企业营收损失在七成到九成之间;营收损失在七成以下的仅为5%。

老乡鸡选择以团餐业务作为重要自救举措。老乡鸡中层主管王伟透露,通过联合饿了么发力团餐业务之后,老乡鸡重组原有产品,专打企业复工后员工“吃饭难”的痛点。

这句话放在这里同样适用,过去我国团餐市场的集中度很低。在中国,团餐百强企业的市场集中度仅有5%。在美国,团餐前五强就占有80%的市场份额,日韩的前五强也有60%。而且,在中国百强团餐企业中,营收超过30亿元的企业只有3%,营收在百亿元以上的只有一家。

消费者对团餐这个概念可能并不熟悉,但说到食堂等场景,想必大家都十分了解。团餐企业则主要指集体用餐场景中以现场制作模式(承包食堂或受甲方委托经营食堂)或以集体送餐模式运营的餐饮企业。

中国烹饪协会的数据显示,2018年中国团餐市场整体收入1.28万亿元,占国内餐饮市场总收入的30%,是外卖市场规模的3倍。